2026年02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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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床上

随想录

刚刚暂停了实习回来准备过年。坐完飞机又转车,到家时已经比较晚了。陪家人聊了会儿天,又随手翻了翻带回来的书、打了几把游戏,就回房间准备睡了。理论上讲,感冒才好没多久的我,本该躺下就能睡死的。

但结果是横竖睡不着。

先是枕头,这枕头相比杭州出租房里矮了一点,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它的姿势,试图让它更符合我的「睡眠记忆」,又躺了一会儿,发现还是不太对劲儿,于是把另一个枕头垫在下面,再次尝试寻找睡眠的感觉,最后发现太高了,就此作罢;再是床,出租屋的床垫明显要硬一些,家里的床则软了许多,侧着身睡也不舒服,我翻来覆去,始终找不到一个相对完美的睡姿。

所以我放弃了继续刻意寻找睡眠的举动,开始和 gemini 聊起天来,找人聊天一般是催眠的好办法,聊着聊着就困了。(虽然它不是人,但它很有耐心,并且随时都在,这比人好了不少。)

它十分贴心地告诉我,这种现象是正常的,在心理学上称作睡眠环境失认,它友善地建议我可以适当回想一下过去睡在家里床上的记忆,有助于我寻找在家睡眠的感觉。

找一找过去的睡眠记忆吗?行吧,那就找一找吧。

我直接从大学追溯到小学,结果找着找着就陷入回忆更睡不着了。

小学的记忆有点模糊,但很有趣。那时候我妈不让我看太久电视,每晚八点半一到就叫我去睡觉,可这时候 银河剧场 才刚放完上半场。不得不上床的我,会躺在床上脑补下半场到底在放什么,尝试用自己的方式衔接第二天的剧情。当然,大部分都接不上,我可不是什么好编剧。当真的想要入睡的时候,我就会回想一下这一天课上老师讲了什么,往往还没回想完就睡着了,这一招在当时屡试不爽。

中学去市里读书后在家里床上的记忆就少许多了,不过那时还没现在这么卷,我印象中初一的时候周五就能回来躺着。我一般会尽全力在周五回家前把作业写完,然后自由自在地玩耍整个周末。后面学校组织了个什么周六补习,原则上都得参加,这使得我在家的睡眠再次缩减,一个周就只有周六晚上了。

至于高中,被臭名昭著的年级组压榨的很可能一个月都凑不出来一天整假,躺在家里床上的记忆就更少了,每次回到家基本都是报复性玩游戏,谁会牺牲短暂的假期时间睡觉?要睡回学校睡去,回学校每天早上第一节语文课都能睡,性价比高多了。

读大学前这张床经历了它最后的辉煌,这个记忆也最清晰。考试结束后的暑假我天天熬到半夜打各种游戏看各类小说,当看到眼睛发酸、大脑疲倦之后基本是头沾着枕头就能立马睡着。

至于上大学后,在家里睡觉的记忆就只有寒暑假了,接着熬夜打游戏看小说,偶尔编程,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。

这样算下来,我的在家睡眠时间和睡眠质量基本是随着年龄下降。

我又问了问 gemini,长大是不是意味着越来越不容易入睡。

它说其实是因为我没有再把睡觉当成「本能」,而是当做「任务」了。

也许这是长大的代价

哦,这就是长大啊。

我原来已经长大了啊。

我原来已经长大了吗?